陆沉饮了一口茶,瞧见少年沉郁的脸色,于是微笑道:“公绪,你有何看法?”
李公绪愣了一下,随即老老实实地说道:“先生的脾气真好。”
“嗯?”
陆沉略显错愕。
坐在对面的李道彦不禁笑了起来。
李公绪以为自己说错了话,不由得低下头。
李道彦看了一眼这个孙儿,悠然道:“稚鱼儿,你先生的脾气好坏历来是分人的,他对你自然和蔼亲善,对我这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也很尊重,不代表他在其他人面前还是这副模样。”
陆沉没有反驳,只是心悦诚服地对老人说道:“老相爷的提携庇护之恩,晚辈会牢记于心。”
“这些谈不上恩情。”
李道彦微微摇头,恳切地说道:“一方面我非常欣赏你的品格,另一方面我和稚鱼儿的想法不同,或许他认为你的处境颇为憋屈,但是我只会觉得被逼到绝境的陆沉最可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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