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山塘中碧水微澜,见喜亭内清风徐徐。
“你啊……”
李道彦抬手点了点陆沉,失笑道:“我一直想不明白,你明明年纪不大,纵然因为战争的淬炼比同龄人成熟一些,也不应该拥有比城墙还厚的脸皮。”
陆沉委屈地说道:“老相爷这话从何说起?晚辈真的不懂。”
站在旁边的李公绪忍不住悄悄笑了起来。
李道彦作势瞪了陆沉一眼,半真半假地说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锦麟李氏的产业和人脉都在我那个儿子手中,他若是倒下了,李家数百年基业不说毁于一旦,至少也会损失惨重。如今你让我对付自己的儿子,确切来说是朝自家基业挥刀,偏偏还能用这般大义凛然的语气,难道脸皮还不够厚?要不是看在你于国有功的份上,我肯定让稚鱼儿将你赶出去。”
李公绪眼睛一转,怯怯地说道:“祖父,孙儿不敢对先生无礼。”
老人登时语塞。
陆沉哈哈大笑,随即落下一枚棋子,道:“老相爷莫要动怒,下棋,下棋。”
李道彦看向棋盘,只见陆沉在棋局一隅即将势成,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:“你这小子果真阴险。”
黑白棋子继续纠缠厮杀,陆沉偷鸡的意图被李道彦看穿,他没有沮丧失望,顺势在另一处飞子开辟战场,微笑道:“先贤曾说,对付阴险的敌人必须更阴险,坚持高尚固然可敬,却只能变成敌人的踏脚石。”
“哪位先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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