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桌一共十人,除了他、李适之和陆家父子,还有御史大夫姚崇、礼部尚书胡景文、户部尚书景庆山、军务大臣李景达、骁勇大营主帅元行钦、平宁侯汤永。
两位宰相在婚宴开始后略坐一会便告辞离去,他们的身份确实不太适合停留太久。
听到萧望之这句感慨,众人不禁颔首称是。
萧望之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陆沉,继而恳切地说道:“依我拙见,老相爷和史书上记载的千古名臣相比亦毫不逊色。老人家乞骸骨的时候,我既震惊又迷惘,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。不过后来李尚书子承父业,而且治政之能赢得朝野一致赞许,想来能让老相爷感到慰藉。”
“国公谬赞,下官愧不敢当。”
李适之脸上挂着恬淡的笑意,徐徐道:“下官只是按部就班,力所能及地做一些事情,如何比得上家父、薛相和许相?再者今夜在秦国公当面,谁敢自诩才能二字?秦国公弱冠之年崛起于边军,广陵之战崭露头角,雷泽大捷震动世间,奇袭河洛扬大齐军威,谋战雍丘灭景军六万,若是一桩桩一件件拿出来细说,几天几夜都说不完。”
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而且李适之并非信口胡说,陆沉也只能笑道:“李大人再夸下去,我都有点坐不住了。”
众人皆笑。
平宁侯汤永由衷道:“听李大人这么一说,汤某实在虚度半生,要是能有秦国公的两成功绩,恐怕我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“汤侯虽是笑言,但也确实能证明国公年少有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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