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今日一位稀客登门拜访。
清静雅致的偏厅内,傅阳子望着对面气势雄阔的三旬男人,不冷不热地说道:“我还以为你早就死了。”
“傅叔何出此言?”
男人双肩宽阔如山,即便坐着也如虎踞,他自来熟地提壶斟茶,悠然道:“宁元福和宁元德这对兄弟自寻死路,竟然敢在先帝眼皮子底下造反,他们显然是活腻了。长乐宁氏因此被抄家灭族,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,但是这与小侄何干?早在十九年前,小侄便破门而出,和长乐宁氏再无瓜葛,朝廷清算不到我头上。”
此人自然就是宁不归。
傅阳子轻哼一声,没好气地说道:“直说吧,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宁不归神色泰然地品了一口香茗,赞道:“好茶,想来这就是茶中孤品不知春?比碧潭飘雪还要好上几分。”
见此人罔顾左右而言他,傅阳子索性闭嘴不言。
宁不归倒也不急,徐徐道:“傅叔,多年不见,为何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?”
“我知道你是谁,也知道你的性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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