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你知道我不会陷你于这种处境,天子和朝中那些人也知道。”
陆沉端起茶盏饮了一口,诚恳地说道:“厉家于我有大恩。”
厉良玉连忙摆手道:“这话就见外了。其实我是真的不想继续待在兵部,丁尚书其人不值得追随,当然他也没有兴趣招揽我。每天我去部衙当值,看着那一张张虚伪的笑脸,别提有多郁闷了。如果朝廷因此将我罢官,说不得要来定州投奔你,至少我有信心帮你打理后勤。”
“你的能力毋庸置疑,连厉叔都仰仗你帮忙筹措转运粮草,我又怎会小觑?”
陆沉放缓语气,斟酌道:“问题在于你能离开京城吗?或者说你能离开厉叔吗?”
厉良玉默然。
厉天润日渐消瘦,病情反复不断,连薛怀义和宫中太医都无法妙手回春。
直白一点说,厉天润的生机在不断流逝,日子过一天便少一天,这种情况下厉良玉怎么可能长期远离京城?
陆沉又道:“而且从见面到现在,你一直是以个人的名义劝我,可见厉叔有不同的看法。”
这一刻厉良玉的眼神有些闪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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