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景帝停止改革军制,调整一系列国策,让景廉族各大势力终于能喘口气。
虽说这种根源性的矛盾无法彻底消除,至少短时间内人心能安定下来,不会因为景帝受伤而群魔乱舞。
当时间来到天德九年的三月初,景帝的状况已经好了不少,更加没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。
皇城之内,太华池畔。
明媚的阳光从天际洒下来,映照出湖面上波光粼粼。
一辆轮椅吱吱呀呀地前行,景帝身着常服坐在上面,后方有一双白皙的手推着轮椅。
景帝轻轻拍了一下扶手,轮椅随即停下,转向朝着湖面。
他扭头看去,望着庆聿怀瑾脸上的笑意,于是带着几分感慨说道:“很久没有见到你如此舒心的笑容了。”
庆聿怀瑾爽利地说道:“陛下难道不知其中缘由?”
从她被迫同意和四皇子的婚事开始,她的心情就很难明艳起来,再加上后来发生那么多糟心事,就算要笑也是冷笑和苦笑。而如今景帝终于放弃对庆聿氏的打压,他和庆聿恭的关系开始缓和,庆聿怀瑾不必每天提心吊胆。
景帝便问道:“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怨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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