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今天这场御宴,陆沉在来之前便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心理准备。
抛开那些繁琐的礼节和客套,最重要的议题只有两个,其一便是对陆沉所立功劳的封赏,其二便是如何调整大齐军方的势力格局。
相较于当初不情不愿被封为郡公,如今陆沉并不抗拒唾手可得的国公之爵。
一方面他有足够的底气配得上这个爵位,另一方面随着他的拥趸越来越多,地位越高便越容易将各方面的势力紧紧团结在他身边。
原本以为李宗本会给他一个二等封号,不成想这位年轻的天子出手很大方。
“臣谢过陛下恩典。”
陆沉没有继续推辞,毕竟只是一个封号而已,还不至于让他感激涕零。
至于秦国公可能代表的深层含义,只有那些埋首故纸堆的大儒会感兴趣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李宗本似乎对陆沉的坦然很满意,转身走到石桌边坐下,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陆卿家,你觉得这一次景国的内乱会持续多久?最严重的后果会是怎样?”
时至今日,景国那边的热闹已经有了更加清晰的回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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