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会欲言又止。
李适之很清楚他的心思,淡然道:“你是不是想说,万一陆沉怒从心头起,朝廷该如何应对?”
这话稍微有些露骨,不过此刻三人暗室相商,倒也不必太过忌讳。
丁会担忧地说道:“毕竟此人性情狠辣,常常将蛮夷的自称挂在嘴上。”
李适之笑了笑,摩挲着茶盏说道:“他这次带回来三千骑兵,如果这三千骑兵能够冲垮禁军和京营二十万人,那我们也不必筹算了,老老实实洗干净脖子就好。”
禁军五万余人,三座京营合计将近十五万人,这些都是忠于天子的力量。
正如李适之所言,倘若陆沉在不动用边军主力的前提下,靠着三千骑兵就能纵横京畿地区,天子和朝堂诸公确实没有必要再闹腾。
但就算是陆沉本人也不会狂妄自大到这种程度。
“大人刚才那句话说的很对,边疆是边疆,中枢是中枢,不可混为一谈。”
裴方远适时接过话头,冷静地说道:“山阳郡公位高权重,不是当年毫无顾忌的小小都尉,他自然明白该如何行事。相反只要我们一直讲道理,他只会有力使不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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