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薛怀义这一生见过数不清的大场面,此刻也是震惊到失语。
望着陆沉冷峻的目光,薛怀义好不容易冷静下来,踌躇道:“我没有亲眼见过先帝的症状,所以不能妄下定论。不过在南亭寄来的书信中提过几次先帝的病情,再加上一些公开的信息,先帝应是积劳成疾,后来又受到大皇子逝世的打击,再加上他为了朝廷正常运转强行支撑,因而才无法医治。锁魂香毒性剧烈,一旦入体便会发作,应该没有被人用在先帝身上。”
陆沉默然,其实他也觉得先帝没有中毒,因为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入京的时候,先帝的外貌看起来就不怎么健康,后来他染病也有一个完整的过程,并非是突然垮了下来。
虽说这世上的确可能存在慢性毒药,但是先帝直到驾崩之前依然牢牢掌控着京城朝局,倘若他察觉到一丝不妥,至少会让人详细调查,而根据陆沉掌握的情况来看,先帝在世时并无这方面的动静。
此刻听到薛怀义的解释,陆沉话锋一转道:“世伯,我记得你曾说过锁魂香不光原料很难配齐,调制也极其麻烦,一般人根本无从下手。”
“没错。”
薛怀义猛地反应过来,沉声道:“你怀疑这个毒药和太医院有关?”
若非如此,陆沉又怎会将锁魂香和先帝的病联系到一起?
陆沉没有否认,顺势问道:“世伯,太医院那位桂院正究竟是怎样一个人?”
太医院正桂秋良乃是薛怀义的师兄,同时也是由他亲自负责给先帝治病。
薛怀义沉默片刻,苦笑道:“不瞒你说,虽然我们是师兄弟,但自从先师驾鹤之后,我和桂师兄便极少往来。当年桂师兄一颗仁心,以治病救人为己任,但是几十年过去,我不敢保证如今他是否还像当年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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