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及此,哥舒松平委婉地说道:“陛下,景廉人早有防备,我军就算立刻从环州东进,恐怕也很难对敌人造成威胁,要不还是……”
他不禁欲言又止。
对景国用兵将会彻底撕破面皮,过往十余年和平的态势会被打破,事后必然会迎来景军的报复。
倘若这一次能够取得收获还好,如若不能,岂非偷鸡不成蚀把米?
但是代军什么都不做,等于是违背了和齐国的盟约,平白浪费五千匹战马倒不至于伤筋动骨,可是往后不可能再获得齐国君臣的信任,这是非常关键的问题。
这一刻哥舒魁脸上却泛起古怪的神情,似是难掩佩服之色,悠悠道:“南齐陆沉年纪轻轻,竟然有这等眼界和谋略,难怪他能一飞冲天。”
哥舒松平略显不解。
哥舒魁看着他说道:“朕之所以会专程来到环州,并非是要干涉你,而是收到了一封陆沉的密信。”
“哦?他又说了什么?”
“他已经预料到景军会有所防备,并且请求朕另做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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