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四皇子挥挥手,便有十余名锐士持刀上前,将刀锋架在诸皇子的脖子上,只有天子身边的三皇子乌岩和二皇子那古得以幸免。
皇子们自然不肯束手就擒,然而此刻的他们不复之前狩猎时的勇猛,失去内劲的加持,他们根本无法反抗这些剽悍的锐士。
四皇子没有多看兄弟们的挣扎,他掸了掸衣摆上的灰尘,从容地说道:“好教父皇知晓,这世上有一种无色无味的奇毒,名为钩沉。这种毒对普通人没有任何效果,但是对于习武之人来说,却是无比致命的毒药,因为它会封闭人的经脉,让一身武功无从发挥。一旦中了此毒,至少需要两三天时间才能消解。”
莫说两三日,他只需要半天时间就能底定大局。
那些合扎武士同样饮过御赐的寿酒,天子、庆聿恭、撒改等人莫不如是,也就是说眼下四皇子占据着绝对的优势,他麾下近百名高手足以掌控这里的局势。
只要他握着这么多人的生死,就算外面的天子亲军放弃抵抗折返回来又能如何?
这时候场间忽然响起一个慌乱的声音:“钩沉?!”
四皇子循声望去,只见是尚书令赵思文,便点头微笑道:“正是钩沉,看来赵大人也知道此毒的来历?”
赵思文满面苦涩地看着依旧镇定的天子,然后视线转向对面的庆聿恭和庆聿怀瑾,艰难地说道:“王爷,郡主,你们应该对这钩沉之毒很熟悉吧?”
此言一出,百官侧目。
这句话的意思太过明显,赵思文直指庆聿氏和四皇子勾结在一起,共同策划这场谋逆之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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