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他也通过织经司知晓景国大都发生的几件大事,诸如景帝设立都统院,三皇子乌岩被确认为谋害太子纳兰的真凶,还有景帝决定让四皇子海哥迎娶庆聿怀瑾。
在陆沉看来,庆聿怀瑾原本属于可以争取和发展的敌人,他不介意给景国皇帝制造一些麻烦,只是从现实来看可能性不大,那位郡主与他应该很难产生更多的交集,却没想到对方会再让人送来一封密信。
看着纸上的那句话,陆沉哭笑不得,轻声自语道:“庆聿怀瑾,你是不是弄错了一件事情?”
只见上面写着:浮生若梦,唯余陌路,他日再见,不必留情。
这句话看起来很浅显,但又似乎隐藏着一些面对命运的不甘和无奈,大抵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重要,无论景帝还是庆聿恭,即便很疼爱她,但是不会因为她改变在大事上的决定。
又有几分认命的萧索。
陆沉摇摇头,敛去笑意平静地说道:“你我本就是敌人,又何来留情之说?”
当初在河洛城俘虏她却不杀她,陆沉只是为了大局考虑,至于后来几次试探性的接触,两人也都各怀机心,谈不上坦诚相对,更遑论交情二字。
陆沉将信纸移到火苗上,显然没有回信的打算。
待信纸燃尽之后,他起身走到窗边,静静地眺望着天边一轮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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