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里原本是景军在尧山关西南边的大营,曾经蒲察和车里木就是在这座帅帐里商议大计,如今他变成镣铐在身的阶下囚,那个年轻的敌人却是一副主人的姿态。
他站在堂下,抬头望着前方的陆沉。
敌人的名字早已如雷贯耳,但以前只是在战场上远远瞧见,现在当面一见,蒲察终于直观地感受到对方的年轻,以及那份远超年龄的从容气度。
陆沉看了他一眼,淡然道:“打开他手上的镣铐,请他坐下。”
“是,公爷。”
秦子龙上前解开,然后近乎强迫地将蒲察按在旁边的交椅上。
陆沉又道:“给他一杯茶。”
蒲察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水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这些手段于他而言并不陌生,无非是劝降之前的示好。
一念及此,他漠然说道:“技不如你,无话可说,要杀便杀,何必费心?”
“这件事不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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