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他们一直在被动挨打。”
陆沉微微扬眉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这让我想起先前看过的战报。考城之战,兀颜术在兵力处于劣势、考城并未丢失的前提下,选择与我朝西路军死战到底,从而一步步引诱我军深陷于泥潭之中。勇毅侯显然没有及早察觉陷阱,等到他发现不妥的时候,我军已经无法顺利脱身,最终被兀颜术一直藏着的重装骑兵冲垮中军。”
霍真心中一动,有些紧张地说道:“难道蒲察也有类似的阴谋?”
陆沉道:“景军是否有陷阱,只需要看他们在战场上的表现。从兵力上来说,我军明显处于优势,景军一旦失去营寨的庇护,便处于天然的劣势境地。蒲察原本可以用营寨作为依托,再以骑兵在侧翼迂回策应,我军恐怕只能望而兴叹。但是他没有这样做,反而迫不及待地迎战,结果现在又一味采取被动挨打的策略。你说,这是不是很像兀颜术给勇毅侯设下的陷阱?”
霍真看着远方的战局,恍然道:“确实很像。”
“蒲察前后的表现自相矛盾。”
陆沉活动了一下手指,淡然道:“过去大半个月里景军守得无懈可击,多多少少能给他一些自信,这样一来他应该主动一些,不像现在这样畏缩。如果鹿吴山之战带给他的阴影没有消散,那他就该继续老老实实守在营寨里。故此,他是想效仿兀颜术,或者说更进一步。”
“更进一步?”
霍真的神情略显凝重。
陆沉点头道:“比如取下我的首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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