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他旁边的三皇子乌岩低声打趣道:“老四,你素来胆大,怎么就不敢跟父皇提一声呢?”
海哥连忙挪开视线,略显尴尬地说道:“说什么?”
乌岩笑道:“我记得永平郡主已经年满二十,她早晚都会嫁人,老四既然中意于她,何不主动恳求父皇成全?你要是继续这样憋着,哪天她嫁给别人,你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“三哥说笑了。”
海哥这时候已经冷静下来,缓缓道:“我一直将永平当做妹妹看待,从来没有别的心思。”
乌岩笑而不语,意味深长地抬手拍拍海哥的肩膀。
前方景帝和庆聿怀瑾已经走出十余丈,这位年富力强的大景天子望着辽阔的天地,悠悠道:“近来坊间传言,朕是在刻意针对常山郡王,根本没有任何真凭实据,只是嫉妒他的军神之名,所以才会巧立罪名陷害他。永平你如何看待这些传言?”
庆聿怀瑾眉尖微蹙。
其实她今天本不愿来皇家猎场,只是碍于当前局势,不想被朝中大臣扣上违抗圣意的罪名,进而连累到自己的父亲。
外人很难体会她这段时间心中的苦闷。
一方面天子对庆聿恭的打压逐渐落于实处,虽说还没有牵扯到夏山军和防城军的主要将领,但是朝中一些原本处在庆聿恭羽翼下的大臣要么被罢官,要么被调离中枢,种种迹象表明天子这是在用软刀子割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