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初珑认真地问道:“夫君,以你的经验判断,如果天子动用京军和靖州军从西线开始北伐,面对景军有几成胜算?”
陆沉思忖片刻,摇头道:“没有任何胜算。”
王初珑不由得稍稍睁大眼睛。
虽说她绝对相信丈夫的眼光,但其实她也无法完全摒弃齐军这几年胜绩的影响,毕竟景军几乎没有赢过,她觉得大齐多多少少会有一些胜算。
陆沉耐心地解释道:“真正说起来,我军和敌军正面交手只有雍丘之战,而这场大战涉及的因素实在太多,不光有先帝和我朝文武齐心协力,也有景国皇帝和庆聿恭之间的争斗,以及令叔父在河洛的惊天一击,京军数万将士跋涉数千里转道沙州的奇兵突袭,种种优势交织在一起,我们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。”
“这一战已经打醒了景军将领,之前厉姑娘在靖州北边陷入困境就是明证。更重要的是,我从来不相信景帝会自断根基,或许他会打压庆聿恭,却绝对不会逼得庆聿恭走投无路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就算我和许佐将这些顾虑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南边的那些人听,他们也只会相信自己的判断。说不定,李宗本还以为我是不愿麾下将士有任何损失,打着拥兵自重的算盘。”
“还有一点,李宗本和韩忠杰等人不断试探和架空萧叔,又决定将我排除在此战之外,无非是想削弱我在军中的威望,最好是能树立起一个新的山头,从而能和我分庭抗礼。”
“呵呵。”
说到这儿,陆沉眉眼间泛起厌倦之色。
王初珑想了想,有些担忧地说道:“夫君,这样说来,恐怕天子那封密旨还有一层意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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