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照朝廷定下的规矩,织经司在江北的密探若是发现这种级别的重要情报,必须第一时间飞书送往京城,同时告知当地的大都督和刺史,以便边疆重臣及时做好应对。
羊静玄这次有意压了压,先将情报告知陆沉,然后在陆沉的允许下,将情报送往京城并且告知许佐。
陆沉看着中年男人清瘦的脸颊,问道:“许大人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不敢当。”
许佐今天的态度很是谦逊,继而道:“下官忝为定州刺史,最重要的任务便是配合公爷,为定州各军做好后勤供给。昨日听闻公爷召集各军主将前来商议大事,下官猜测或与北边有关,因此冒昧登门询问详情。倘若公爷已经有所决定,下官好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陆沉却笑了笑:“许大人,关于景国之乱,都督府暂无决议。”
许佐性情刚直不假,但他宦海沉浮数十年,见惯了言不由衷和口是心非,当然不会被陆沉这个简短的回答骗住。
他望着陆沉俊逸的面庞,略显执着地问道:“不知公爷下一步打算如何做?景国内乱是非常罕见的情况,更不必说景帝将庆聿恭囚于府中,想来景军的士气会大受打击。”
“许大人言之有理。”
陆沉略作迟疑。
许佐的私德无需怀疑,但他毕竟是李宗本特意派来定州的封疆大吏,某种程度上代表着天子的意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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