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站出来的不是尚书令赵思文,而是依旧站在御阶之下的田珏。
这位身形瘦削的文官抬起头,斟酌道:“陛下,大昌号伙计死亡之后,唯一的线索便断了。臣仔细想过,凶手确实有可能独立完成此事。太子殿下钟爱确山红,或许旁人不知,但凶手作为大昌号的伙计,时常送酒入宫,对此肯定十分清楚。南齐派来大都潜伏的细作肯定不止他一人,但是他既然有这样的机会,便可将那种古怪的毒药混入酒中。”
景帝漠然地看着他。
田珏躬身道:“陛下,从凶手下毒的过程来看,他并不需要旁人的协助。”
赵思文等人不禁暗暗松了口气。
景帝寒声道:“传内务府掌事太监阿令。”
片刻过后,一名四十多岁的内监面色苍白、战战兢兢地来到大庆殿。
“奴婢拜见陛下。”
“抬起头来。”
景帝望着这个满头大汗浑身发抖的掌事太监,目光锋利如刀:“朕问你,内务府在宫外采买物事要不要反复查验?”
阿令颤声道:“回陛下,一应物事至少要反复检查三遍以上,尤其是酒水、肉食、菜蔬之类,更要经过内务府、禁军和太医院的多重检查,奴婢不敢妄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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