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文俊面色一变。
陆沉寒声道:“倒也有趣。”
“扑通”一声,余文俊猛地跪下,惶然道:“禀公爷,我国陛下确有联手抗景之诚意,并无撩拨公爷的想法,还请公爷息怒!”
陆沉没有让他起来,淡漠地说道:“你是一个聪明人,所以没有必要在我面前装傻充愣。不论你们的陛下是否还记得当年的恩怨,至少他要明白一件事,如果他不想变成亡国之君,不想如赵国亡帝一般死在景廉人的屠刀之下,他就要拿出足够的诚意。”
余文俊颤声道:“是。”
陆沉继续说道:“我可以坦白告诉你,不管你们代国是否有心抵抗景军,我朝边军都会坚定不移地执行北伐,对于我朝而言,十五年前的危机都能解决,现在更不在乎多一個敌人。你们的陛下可以举国归顺于景,继续做他们的鹰犬,将来大不了被兔死狗烹。倘若他还有一丝不甘,想要为高阳族人谋求一席之地,就得摆正自己的位置。”
余文俊已然大汗淋漓,唯有点头如捣蒜:“小人明白。”
“起来吧,终究远来是客。”
陆沉放缓语气,神色如常。
余文俊缓缓起身,却不敢再落座,低头道:“不知小人要如何做,还请公爷示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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