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冰雪轻轻一叹,最终还是答应下来。
“至于北边……”
厉天润这一次陷入较为漫长的思考,徐徐道:“之前因为庆聿恭身上的光芒太过耀眼,导致景国很多将领名声不显,但是其中一些人绝非庸才,兀颜术便是一个典型的例子。此人虽非宗室身份,却极得景帝信重,在景军内部的地位只弱于庆聿恭,论用兵之能更在北院元帅撒改之上,是一个不容轻视的对手。”
涉及到边境军事,厉冰雪的表情也严肃起来,道:“爹爹放心,陆沉肯定不会轻敌。”
厉天润不置可否,这一点仍需要时间来验证,他也能理解她对陆沉的信任,于是继续说道:“虽说庆聿恭被景帝罢免,不再担任南院元帅,可是以我对景帝和庆聿恭的了解,这件事未必没有古怪。”
“爹爹是说,庆聿恭被罢官是那对君臣故意为之?”
“不能排除这个可能。”
厉天润轻轻敲着扶手,正色道:“如果景帝只是为了平息内部的风波,那么不需要太久时间,庆聿恭就能官复原职。倘若这种状况持续很长时间,你要让陆沉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,不要被假象迷惑心智,更不能轻易相信北边的谣言。”
厉冰雪虽然不谙人心鬼蜮阴谋诡计,但是这么多年在战场上见识过很多手段,稍稍思忖就反应过来。
庆聿恭被罢官的消息传遍江南,不少朝中官员对此欢欣鼓舞,仿佛是看到景国皇帝自断根基,君臣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,大齐的北伐大业越来越有希望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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