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放下卷宗,扭头微笑道:“有吗?”
王初珑点了点头,抬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皱,柔声道:“景军应该不会大动干戈,夫君的应对合情合理。不过我知道,夫君是在担心厉家姐姐?”
“有这方面的考虑。”
陆沉并未隐瞒,坦然道:“不管是西线还是北线,景军可做的文章不多。此番他们在南边故布疑阵,要么是冲着靖州防线,要么就是图谋藤县,所以才搞出这么多虚招。我相信厉姑娘可以应对,飞羽军上万精骑久经沙场,足以应对那些越境袭扰的小股骑兵。在大齐境内,景军没有能力合围,再者厉姑娘不是一根筋的莽人,她在战场上的经验不弱于我,只不过……”
见他欲言又止,王初珑体贴地说道:“战场之上局势瞬息万变,夫君自然应该多顾着厉家姐姐,其实我也很记挂她。”
话音刚落,窗外忽然响起锦书略显急促地说道:“公爷,前面管事派人来报,说是织经司羊检校有紧急军情禀报。”
陆沉眉头微皱,王初珑便道:“夫君去吧,正事要紧。”
“好。”
陆沉没有迟疑,起身朝外走去。
及至前厅,便见羊静玄满面不安地站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