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军骑兵分散兵力越境袭扰,并不会让齐军军心动摇,相反齐军肯定会加强戒备。
在这种情况下,景军如何能够做到悄无声息地进攻靖州?
坐在另一边的李承恩附和道:“大都督说的没错,如果兀颜术真想奇袭靖州,他最应该做的是偃旗息鼓,降低我军的防备,只有这样才能起到打我军一个措手不及的效果。像现在这样频繁袭扰,即便我军拿对方的小股骑兵没有办法,又怎么可能完全视而不见?”
刘元不由得一怔。
他意识到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,皱眉道:“或许在兀颜术看来,这种小股骑兵袭扰的次数多了,我军逐渐会习惯,要是他突然调集重兵南下呢?”
陆沉望着这位年过四旬的幕僚,忽地心中一动。
似乎有一道亮光照进他的心里。
他沉静地说道:“兀颜术终究不是庆聿恭,他在景军内部的地位没有那么高,如果他冒然挑起一场大战并且最终落败,他的下场绝对不会是罢官那般简单。故此,他的意图其实不难猜测。”
众人尽皆面露不解。
陆沉长出一口气,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,吩咐道:“即刻传令给段作章和柳江东,命他们在接到军令后五日之内拿下共城,随即加固共城城防,在共城及周边地区多立营寨旗帜,营造出大军驻扎的假象。”
都督府长史黄显峰立刻起身应道:“卑职领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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