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相对来说,少年肯定更加顺从自己的祖父,于是他下意识地看向榻上的老人。
李道彦淡淡道:“让稚鱼儿留下,他是李家的人,有什么话听不得?”
李适之目光微凝,旋即谦恭地说道:“是,父亲。”
这几天虽然贵客盈门,李道彦却并不疲累,一者需要他亲自接见的大人物本就不多,二者来人皆知老人最需要静心调养,故而顶多就是来略坐一坐,闲谈几句便告辞离去。
真正忙碌不休的是李适之和他几个弟弟,以及族中一些嫡系子弟。
纵如此,在李适之脸上依旧看不到半点倦色,沉稳淡然一如往常。
李道彦看着这张似平湖不见波澜的面庞,略感无趣地说道:“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李适之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,缓缓道:“父亲,论理儿子不该置喙您的决定,然而兹事体大,父亲事前并未与族人商议,连我也是在事后才得知详情,以至于府中没有任何准备。”
“准备?”
李道彦花眉微挑:“需要什么准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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