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,他对这位中年男人仅有敬佩二字。
在大齐边军强大之前,是薛南亭在朝堂上支撑着先帝前行,为此清源薛氏的族人对薛南亭极其不满,因为他的缘故导致薛家几乎成为绝大多数江南门阀的公敌。
即便抛开江南门阀之间的争斗,如果没有薛南亭在后方筹措粮草军饷,边军根本无法保证足够的战力。
陆沉其实早就知道所谓的刺驾案有古怪,但他没有想到薛南亭会如此直白,不由得对他刚直的性情有了更清晰的了解。
薛南亭继续说道:“你我皆知,今日葬礼是何等庄严的场合。那些被选中捧着奠礼走到祭坛附近的内监,哪一个不是经过了无数次的审查,内侍省怎么可能会让一個有疑点的人混入其中?再者,当时我看得清清楚楚,那个行刺陛下的太监不会武功,只是有一身蛮力而已,根本不会对陛下造成威胁。如果真的有人行此大逆不道之举,怎么可能派一个不懂武功的人动手?”
陆沉点头道:“的确如此。”
薛南亭面上泛起失望与愤怒交织的神色,道:“另外一点,身为陛下最信任的人,内侍省少监苑玉吉为何不随侍天子左右?他站的地方甚至比伱更远,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?”
陆沉问道:“薛相之意,那名太监并非真正的刺客?”
薛南亭吁一口气,喟然道:“无论怎么看,刺客都不该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其实最初我和薛相的判断一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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