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宗本依旧坐在原处,听到苏云青的行礼参拜之声,他淡淡道:“免礼平身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苏云青直起身,肃立在旁。
李宗本望着池中碧水,缓缓道:“你觉得江北检校羊静玄可还称职?”
这个问题突如其来,没有一点铺垫,苏云青却仿佛早有准备,答道:“回陛下,羊检校虽然年轻,又是秦提举的亲外甥,但他能有今日靠的不是裙带关系。无论是当年在总衙分析情报研究对策,还是去江北亲身涉险助力边军,羊检校的功劳皆是有据可查无可质疑。在臣看来,这样的人才理应待在合适的位置上,如此方能为朝廷尽心效力。”
李宗本沉默片刻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三位提点之中,你是唯一一个帮他说话的人,也是唯一一个将织经司内部情况如实告知朕的人。”
苏云青道:“陛下有问,臣自当实话实说,岂能因个人好恶胡言乱语?”
“个人好恶?倒也未必。”
李宗本轻轻摇头,道:“他们不过是看到秦正暂时赋闲在家,以为朕不再信任他,继而揣摩朕的心思,哪里还会帮羊静玄说话?”
苏云青默然不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