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稍显直白。
许佐今日奉诏入宫,来到玉藻池畔心里便有些奇怪,天子特意选在这里显然是在表露亲近之意。
然后又是一阵不着边际的闲谈,似乎将他这位御史大夫召入宫中并无正事,及至此刻,许佐终于品出天子的心思。
先是通过陆沉的婚礼旁敲侧击,接着又将话题转到定州,天子这些举动背后的深意不言自明。
许佐做了十几年的御史,在外人眼中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,但他绝非一些人想象得那么简单,至少对于朝堂上的尔虞我诈,他看得十分透彻,只是不愿与那些人为伍而已。
“定州……”
许佐望着年轻的天子,直白地说道:“陛下担心陈大人无法与山阳郡公抗衡?”
现任定州刺史陈春是朝中的老官,打理政务的手腕很纯熟,只是为人有些圆滑,简单而言便是原则性不够。
李宗本稍稍沉默,点头道:“朕确实有这方面的担心。雍丘大捷之后,江北局势渐趋明朗,定州在未来势必会成为齐景争夺的焦点。陆沉起于边军,在江北本就有极高的威望,如果江北各级官员唯他马首是瞻,终究不妥。”
许佐的表情依旧没有太明显的变化,微微垂首道:“不知陛下要臣做什么?”
他的表态过于干脆,以至于李宗本很多铺垫都没用上,但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,于是他望着许佐,目光炯炯地说道:“朕想让你去定州取代陈春,为大齐守好最北边的疆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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