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早就见识过陆沉敏捷的思维,此刻不禁赞道:“郡公思绪如电,令人叹服。”
陆沉微笑着摇摇头,道:“终究比不上世叔深谋远虑,十步一算。”
在这个时代,宗族对一般人的约束力超乎寻常,如果没有王安点头同意,王绍一家想脱离本宗极其困难。
让这个分支搬迁到南方距离大齐更近的地方,王安的心思不言自明,由此可知他方才所言并非虚假。
他做不到刀斧加身而心志不移,但他知道那样做愧对父辈,一心想着弥补和修正当年的软弱,所以才会在很久之前布下伏手。
“郡公谬赞,愧不敢当。”
王安略显庆幸地说道:“只能说上苍垂怜,初珑这孩子勇于担当,以柔弱之身撑起王家的命运。”
后面的事情不必赘述,都是陆沉的亲身经历。
他想起那位内秀的女子,不由得放缓语气道:“王姑娘确实很不容易。”
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,这句话便是在王家人面前做了一个保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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