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家这些年过得很勤俭,虽然不至于清贫,但是难免会拙于应对这种场面。你从家里多调一些得力的管事和仆役过去,银两花费更不要在意,若是韩忠杰不应,你就说这是我的意思。韩公是大齐史上第一位异姓郡王,这场葬礼不能轻忽,必须要办得恰如其分,如此也算对得起他为大齐付出的一生心血。”
“是,父亲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李道彦面上泛起黯然之色,幽幽道:“先帝走了,韩公也走了,如今便只剩下我这个将死之人。”
不知为何,李适之忽地感觉到一股寒意,连忙镇定心神道:“父亲身体康健,定会长命百岁。”
老人面无表情,话锋一转道:“陛下准备何时提拔你为礼部尚书?”
李适之恭敬地应道:“不知,或许要等谢尚书辞官归乡。”
李道彦抬头望着他,苍老的双眼里泛起一抹浅淡的讽意,缓缓道:“于你而言,礼部尚书应该只是途中的风景,距离终点还很遥远。”
李适之渐渐平静下来,不慌不忙地应道:“父亲,官场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李道彦微微颔首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一门两宰相,想必能成为一段佳话。”
李适之道:“父亲说笑了,有薛相和钟尚书在,我岂能觊觎相位?我只想秉持父亲的心愿,扶保大齐江山,守护李氏家业,仅此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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