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南亭身为右相,其实不缺少拥趸,然而这些年他和江南门阀斗得太狠,性情又过于刚直,注定他无法像李道彦那样和光同尘,也就导致他无法建立起太庞大的心腹势力。
在这样的局势下,钟乘的崛起便导致朝堂上出现了第三极。
此刻他成为百官注视的焦点,是因为辛一先乃是他曾经的下属。
翰林院是钟乘待了十多年的地盘,哪怕他如今升任吏部尚书,旁人也不会觉得新任翰林学士穆翰伯能在短短半年时间里,取代他在翰林院官员心目中的地位。
辛一先忽然跳出来鼓噪,旁人如何能不怀疑这是钟乘的授意?
诸位重臣神色沉静,没有刻意去看吏部尚书的表情,而钟乘依旧维持着自己从容淡然的仪态,甚至没有回头去看辛一先一眼。
李宗本沉默不语,似乎在思考是否要采纳辛一先的建言。
便在此时,另一名官员出班奏道:“启奏陛下,先贤曾言,赏当其劳,无功者自退;罚当其罪,为恶者戒惧。由是观之,山阳侯之功不可不赏,臣附议辛学士所言!”
其人乃是吏部验封司员外郎沈禹。
验封司掌封爵、袭荫、褒赠、吏算之事,为吏部尚书的决策提供非常重要的参考意见。
如果说先前辛一先的建言还只是引起一阵骚动,沈禹的出场则让很多人面色微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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