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太后轻哼一声,但她显然没有真的动怒,因此若岚不曾惊慌,只不过下一刻太后的话还是让她心中一震:“其实你猜的没错,哀家今日确实是想……是想恬不知耻地自荐枕席。”
以她的心性和城府,而且是面对几乎无话不说、知悉她大部分秘密的最信任的女官,在说到后面那句话时依然很是难为情。
若岚万万没有想到太后会直言,登时喃喃道:“陛下,奴婢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宁太后怜惜地看着她,摇头道:“你怕什么?哀家最后什么都没做。”
若岚应了一声。
宁太后喟然道:“以前哀家曾听说,这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儿,如今倒是见到一个例外。”
若岚很想劝她不要继续说下去,因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有点像是惋惜,问题在于这难道是什么好事?一旦传扬开来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不过她也知道宁太后为何要这样做,如果此事成行,哪怕是看在一枕风流的份上,想来秦王也不能对天子不利。
说到底,这只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而已。
“哀家在事前设想过很多种可能,他能做到这般无动于衷且有礼有节,确实是让哀家最感到意外的结果,同时也说明他心如铁石,一心朝着那个目标前进,绝对不会有任何迟疑。”
宁太后脸上再无先前那些表情,她平静地说道:“不过这并非坏事,起码证明他能做到言行如一初衷不改,而且还有令人畏惧的自控力,如此便足够了。”
若岚终于明白过来,太后已经下定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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