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是毅然北上的李公绪,锦麟李氏历代最年轻的家主。
今日入城之时,他刚好遇上陆沉的王驾,因此随行前来,然后便从头到尾看了一场戏。
听到他给李适之辩解,陆沉不以为意,转头望着这张气度逐渐沉凝的面庞,问道:“那你呢?是否存在身不由己?确切一点说,你此番北上是不是要和为师当面一叙,然后划清界限?”
李公绪低头道:“弟子不敢。”
陆沉琢磨着这短短四个字的含义,随即洒脱地笑道:“走吧,今日为师不见外客,专门招待千里迢迢远道而来的唯一弟子。”
听到“唯一”这两个字,李公绪内心暗暗一叹。
虽说他这几年深居简出,但是宁太后请陆沉担任帝师一事,在江南是家喻户晓的逸闻,他身为李氏家主又怎会不知?
只不过他的先生显然不认那一位。
李公绪收起杂乱的心绪,望着陆沉大步而去的背影,迈步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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