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青答道:“我朝陛下想知道这里的近况,同时让外臣送来书信一封。”
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个火漆完好的信封,殿内的景廉族高手们瞬间便有了反应,冷峻的目光汇聚在他身上。
庆聿怀瑾摆手示意他们退下,又让一名宫女取来信封。
她没有立刻去看信,而是望着苏云青说道:“他想知道什么?”
苏云青稍作迟疑,然后垂首道:“我朝陛下说,原本应该一别两宽,但是前几年他听闻陛下喜得麟儿,景国后继有人,因此对于此地局势总要关注一二。极西之地和大秦相距遥远,至少几十年内不会发生矛盾和冲突,这是最好的结局,在这个基础之上,我朝陛下希望景国能在这里站稳脚跟,莫要仓促冒进。”
“这些事情与他何干?”
庆聿怀瑾语气冷厉,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。
尤其是“一别两宽”和“喜得麟儿”这两个词,在她心中搅起一片风浪,久久无法平息。
苏云青似无察觉,道:“我朝陛下胸怀天下,倘若景国在这里无法生存,那便意味着大秦将来极有可能要遭遇一个极其强大的敌人,总得提前做些准备。”
“他倒是想得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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