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其他方面暂不评价,至少在孝道上没有指摘之处。我已经让人去金沙城外取来令尊的骨殖,另外还有景帝的那一份,一并拿来交给你。”
陆沉这番话让庆聿怀瑾沉默了许久。
她轻声问道:“为何先前不说?”
庆聿恭战死沙场,尸骨葬于南方,如今她又要带着一部分族人远赴万里之外,可以预见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让父亲落叶归根。如果之前陆沉用这件事作为谈判的条件,她肯定会更加被动。
陆沉道:“其实令尊和景帝并非败于我手,或者说我只是他们互相算计的一把刀,要是他们能够从始至终精诚团结,我肯定不能取得那样的战果。话说回来,这世上本就不存在那样肝胆相照的君臣,青史之上血迹斑斑,多少英雄豪杰因为那把椅子死于非命,不足为奇。于我而言,他们首先是我必须要解决的敌人,但是并不妨碍我站在对手的立场上,向他们致以最基本的敬意。”
“谢谢。”
庆聿怀瑾最终只说出这两个字。
她缓缓站起身来。
“对了——”
“对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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