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陆沉自然没有这个负担,南齐的权贵阶层短时间内也无法将触角伸到河北大地,自然可以任由他进行利益分配。
庆聿忠望仔细想想,现在的局势确实可以用穷途末路来形容。
因为陆沉不仅会带兵打仗,他更清楚如何笼络一地人心。
“罢了。”
庆聿怀瑾轻轻呼出一口气,转而看向窗外说道:“虽然我和他是不共戴天的仇敌,但我相信他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小人。”
庆聿忠望悚然一惊。
他当然知道韩先早在几个月前就南下求见陆沉,也清楚陆沉给出了如何苛刻的回应,庆聿怀瑾并未对他隐瞒这些事,因此他一听就明白庆聿怀瑾准备接受陆沉的提议,当面详谈那条神秘的生路。
“不行,这样做太冒险了。”
庆聿忠望连连摇头,对于如今的大景来说,庆聿怀瑾的个人安危实在过于重要。
即便不谈他们之间的兄妹情义,倘若庆聿怀瑾有个闪失,以他如今的身体状况根本无力控制整个大局。
庆聿怀瑾明白他的心意,轻缓却又坚定地说道:“兄长,时至今日,局势已经不容许我继续躲在后面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