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还未开口,旁边忽地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。
“你们为何不直接把侯玉抓起来?只要用刑一审,他不就什么都会交待?”
陆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羊静玄则转头望着瞪大眼睛的洛九九,耐心地解释道:“洛姑娘,南安侯位高权重,在军中影响力不弱,我们只能从陆侯定下的策略着手,否则最后的结果很容易被人推翻,更遑论直接将南安侯捉拿审问。”
洛九九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,主要是现在陆沉按部就班的手法和她的想象有所偏差。
陆沉没有特地对她说什么,只看着羊静玄说道:“不要遗漏京中的细节。侯玉的底细你很清楚,就算他在成州能够一手遮天,也无法离开京中有人帮他遮掩痕迹。既然我们要查,就得按照陛下的旨意,将这件事查得清清楚楚。”
羊静玄信服地说道:“是,侯爷。”
傍晚时分,洛九九坐上陆沉的马车,等了片刻陆沉才上车。
她好奇地问道:“做什么去了?”
陆沉淡然地答道:“和羊察事交待了一些事情。”
洛九九忍不住问道:“什么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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