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将杯中残茶饮尽,徐徐道:“侯玉返京已有几个月,你应该是和他前后脚抵达京城,这段时间足够你弄清楚大齐朝堂的基本格局,毕竟连墨苑管事之中都有你的内应,可见你们沙州七部在京城也经营了不少人脉关系。”
陆沉摇摇头道:“时间还是太紧了。”
“当然,我前面说的那些并不重要。”
良久过后,她用略显沙哑的语调问道:“什么叫两手打算?”
尉迟归唇边泛起一抹微笑。
很多时候沉默本身便是一种回答。
陆沉却轻声笑了起来,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你看起来是个聪明人,所以我更加不理解,你在熟知墨苑地形、且知道我和侯玉都在墨苑留宿的前提下,为何在刺杀失败不想办法尽快逃走,反而非要跑到离青绿小院不远的地方?”
红衣女子睥睨他一眼,冷笑道:“山阳侯,战场攻伐和武者厮杀是两回事。”
红衣女子心绪翻涌,面上镇定地说道:“我却不知要怎样利用你去对付侯玉。”
她冷声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风趣?既然你和侯玉那种畜生没什么区别,那就将我交给织经司的探子,不必废话。”
陆沉这句话让红衣女子眉头紧皱,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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