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寂然之中,他将面前那份密折合上,缓缓道:“这是庆聿恭的飞书急报,我朝大军在雍丘城外困住南齐京军,厉天润率部弃城而出,将那支京军救了出去,然后一路往南撤退。庆聿恭命人追击十余里,此战共斩获敌军首级四千有余,同时夺回了雍丘城。”
几位重臣的表情稍稍松缓。
鹿吴山下折损效节军两万步卒,雍丘城外斩首敌军四千余,两相比较之下景军显然吃了大亏。
但是战场局势不能单纯以伤亡来论,雍丘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庆聿恭能够拿回这个战略要冲,不负天子对他的期许。
撒改悄然垂首,暗自庆幸。
还好他这段时间听取几位谋士的建议,不再像之前那样动辄攻讦庆聿恭,此番鹿吴山大败明显不是庆聿恭的责任,相反他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夺回雍丘是大功一件。
如果这次他又着急忙慌地跳出来,多半会陷入尴尬的境地。
上书房内凝重的气氛有所缓解。
景帝淡然的目光扫过撒改,继而道:“关于接下来的战局,尔等有何建言?”
无论是何种性情,能够进入这间上书房的重臣都非平庸之辈。
哪怕是往常在朝堂上略显急躁的撒改,实则也精于权术,否则他怎能在辉罗氏一众贵族之中脱颖而出,上位北院元帅成为景帝用来制衡庆聿恭的权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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