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聿怀瑾的眼光也在不断成长,她的判断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,然而庆聿恭却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胜负难料。”
如果不算一个月前在白马关外那次浅尝辄止的较量,大齐京军这是第一次和景军正面抗衡,而且不同于边军各部从弱到强的变化,他们一上来就要迎战景军最精锐的部队。
众人纷纷点头。
很多景廉贵族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娇惯庆聿怀瑾,虽然这位景帝亲封的永平郡主各方面都很优秀,但是总让人感觉没有任何一面顶尖,当然不能说是平庸,只是不够惊才绝艳。
她的父亲这番话是在说,南齐用十五年的时间洗心革面,一扫当初的昏聩混乱,如今已经有了和大景一战之力。
景军用一万骑兵截断大齐京军的退路,三万步卒从三个方向展开进攻,不断挤压着齐军的阵型,逼迫他们向内收拢。
回望南方的战场,庆聿恭淡然道:“至少眼下他们还是敌人,不能重创他们,就会让人看轻你的价值。”
帅旗之下,厉天润神情沉静,抬手指向东南方。
如她所言,虽然刘守光的决策很正确,战前鼓舞也激动人心,但是这世上有一个很残酷的事实。
帅旗之下,厉天润策马而立,在他身后依次是亲卫营、清徐军和河阳军。
无数声怒吼从胸腔中迸发,在景军将领不敢置信的注视中,死守雍丘数月的齐军将士倾巢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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