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也宁等千夫长到下面每一个景军士卒,心里无不憋了一股火,虽然必须要遵守军令,却怎么都想不明白,为何己方要如此憋屈?难道齐军真的强大到这个地步?难道以后要一改十几年来的惯例,己方在野外碰到齐军必须得避其锋芒?
要知道就在一年之前,他们在庆聿恭的统率下纵横赵地,每次都能将赵军打得狼狈逃窜。
更不必说当年轻易攻陷河洛城的壮举,直接摧毁南齐在江北大地的统治。
每往北边走一步,景军士卒的心里就增添了一分怒火。
殊不知,他们的这些变化都在术不列的意料之中。
走出两里地后,他忽地勒住缰绳,回首后方阴魂不散的齐军步卒,然后又看向愈发遥远的翠亭城,双眼微微眯了起来。
一阵号角声从景军阵中传出。
下一刻,撤退中的景军猛然停下。
再度转向。
面朝齐军步卒。
位于最后方的千夫长也宁听完传令官送来的最新军令,不由得咧开嘴角,浮现一抹狰狞又残忍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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