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术不列担心的是齐军骑兵虚晃一招,故意在景军斥候视线里做出西进的姿态,然后又悄悄折返杀一个回马枪,在景军攻打翠亭的时候故技重施,那会导致景军在东线的布置毫无作用。
也宁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大祥隐可是担心齐军骑兵在使诈?”
术不列点了点头,道:“陀满乌鲁的部下暂时很难卷土重来,我军自然要更加小心。”
也宁试探性地说道:“大祥隐,我们的人如今远远坠在齐军骑兵后面,只要确认对方远离就可以对翠亭动手。再不济,齐军骑兵一旦回转,我们的斥候速度更快,完全可以及时将消息送回来,那时大祥隐依然可以从容撤兵。”
“也罢。”
术不列起身走到廊下,眺望着南方澄澈的天幕,沉声道:“你让斥候们小心盯着,务必要确定齐军骑兵的踪迹。”
“遵令!”
也宁振奋地应下。
三天之后,也宁带来一个确凿无疑的回报。
“大祥隐,齐军骑兵一直西进,速度不快不慢,符合常理。目前他们已经远离翠亭城百六十里以上,就算他们能够不顾一切折返,就算我军斥候没有将这个消息送回来,等他们赶回翠亭也无余力作战冲阵。我军的斥候只敢远远地跟着,看不清敌军骑兵的具体情况,但有一点可以确认,对方至少有上万匹战马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