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他只能看着,视线几近于痴迷地追随着那支狂飙突进的骑兵,虽然没有像麾下士卒那般大声嚷嚷,心中却不断涌起强烈的希冀。
城外景军阵地,陀满乌鲁神情肃然。
现在再去追究和叱骂陀满宁达已经没有任何意义,骑兵战败成为定局,他要考虑的是如何保住步卒顺利撤退。
在两支骑兵刚刚接触的时候,陀满乌鲁便确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,这支南齐骑兵的实力毫不逊色,毕竟能够完成正面对冲就已经是很精锐的骑兵,更不必说对方还能在战斗中占据优势。
那一刻他知道不能再犹豫,一旦骑兵落败、己方步卒还在攻城,南齐骑兵可以轻易各个击破,到时候己方步卒想走都走不掉,所以他立刻发出鸣金的号令。
然而南齐骑兵的果决远超他的想象。
当大部分步卒还在收拢的途中,定北军数千骑便如狂风一般席卷而来,目标直指陀满乌鲁所在的中军。
骑兵高机动性的优势在此时发挥得淋漓尽致,明明他们距离更远,但是大部分景军步卒还没有返回阵地,他们就已来到阵地边缘。
陀满乌鲁身边只留下了两千后备兵力,他们要面对的是将近两倍于己的骑兵。
换到整个战场上,景军的兵力显然占据绝对优势,但是在这个特定的时间、在这片特定的区域,定北军骑兵却拥有更多的人数和更强的实力。
风卷飞尘,战马嘶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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