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定北军骑兵出现后,景军的攻势变得更加疯狂。
这些景廉人就像没有完全开化的野兽,在城头上结队冲杀,依靠凶悍的战力和魁梧的身躯逐渐占得上风。
守军将士倒下的速度越来越快,如果不是西城和南城的校尉调来部分兵力支援,东城和北城或许早就被景军攻占。即便如此,面对源源不断冲上来的景军士卒,守军过快的伤亡也让他们很难支撑太久时间。
东面城楼之下,韦文孝血染战袍,分不清哪些是敌人的血,哪些又是自己的血。
战至此刻,他已经很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力量的枯竭,血污盖住他苍白的面色,但是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沉重的步伐无法隐藏。
“都尉小心!”
一名亲兵从斜刺里冲出来挡在韦文孝的身前,一把长刀从前方捅来刺进他的身体。
“啊!”
亲兵发出凄厉的吼声,爆发出全身最后的力气,双手向前握住对方的手臂猛地往后一拉。
韦文孝目眦欲裂,手中长枪闪电一刺,直接贯穿那名景军的脖颈。
鲜血飞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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