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景军营地之内,陀满乌鲁站在沙盘旁边,看着如今的战场形势沉默不语。
“大祥隐,南齐靖州军的具体部署已经大致确认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目前敌方盈泽军共分三路,分别驻扎在石泉、翠亭和莒县,骑兵飞羽军驻扎在莒县城外,做出随时支援翠亭的架势。淮州旬阳军坐镇后方,暂时没有北上的迹象,毕竟他们都是步卒行动缓慢,只要出城就能被我军游骑察觉。”
“很好。”
陀满乌鲁点了点头,抬眼环视麾下众将,沉声道:“现如今王爷亲率大军反攻雍丘,局势已经越来越清晰。南齐靖州军有两个选择,其一是维持现状以守为主,即便他们丢了定州北部,只要能守住雍丘也足以抵消这个损失。其二便是更进一步,将我军主力引诱至雍丘城外,然后调集兵力进行合围。”
众将纷纷附和,陀满乌鲁身为夏山军七位大祥隐之一,虽然论名望和地位比不上灭骨地和奚烈,但肯定不是徒有虚名之辈。
“王爷让我们进攻这里的原因很明确,争取抓住对方的机会长驱直入,再不济也要震慑东线靖州军,让他们不敢擅动。”
陀满乌鲁抬手从石泉城一路往南,最终停留在遥远的江华城,一字字道:“所以,我部要给敌军一個警告,告诉他们一件事,不要妄想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玩把戏。”
一名年轻武将兴奋地说道:“大祥隐是想强攻石泉?”
“没错,打下石泉城,剿灭城内守军,如此便可震慑其他地方的齐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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