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城、瓮城、外城层层相套,闸楼、箭楼、正楼、角楼、敌楼、女儿墙、垛口等设施一应俱全,在守军看来是极其安心的布局,而对攻城方来说无异于梦魇一般的存在。
不光景军会对这样的坚城感到头疼,齐军也会是同样的心态。
这就是先前厉天润只围不攻的原因,也是庆聿恭可以放心在东西两线展开攻势的根源,如果没有朱振这个高级内应的存在,厉天润眼下必然会是进退两难的处境。
仿佛之前的景象再度重演,景军主力不紧不慢地围城立营,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拥有强大的骑兵,可以在外围彻底切断守军和其他靖州军的联系,让雍丘变成一座孤城。
城墙之上,清徐军都指挥使仇继勋、河阳军都指挥使张展和亲卫营都尉戚守志跟在厉天润身后,远距离观察着景军的营地。
“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,景军早已今非昔比。”
厉天润驻足,抬手按在墙垛上,缓缓道:“当初他们只会野外决战,碰到稍微坚固一点的城池就只能靠人命去堆,这样的攻城手段损失很大。他们为了激励士卒、发泄怒火和恐吓他人,往往会在城破之后进行疯狂的屠戮。如今从那些攻城器械的轮廓就能看出,景军已经在学习我军的长处,而不是只靠骑兵打天下。”
仇继勋等人频频点头。
他们瞧不上连外强中干都做不到的燕军,但是绝对不会轻视景军的实力,毕竟一年之前这支军队摧枯拉朽一般吞并了赵国。
如今在厉天润的提醒下,他们更会郑重对待。
厉天润继续说道:“看到东北那些人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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