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中的雍丘城如同一头受伤的巨兽。
北城那段缺口就像巨兽身上滴血的伤口,但是这头巨兽依然高昂着头颅,城内那场大火和景军丢下的两千余具尸体证明,任何敢轻易靠近它的人都会被一口咬断脖子。
景军中军阵地。
纥石烈的脸色无比阴沉和愧疚,近前单膝跪地道:“末将领兵不利,恳请王爷降罪!”
按理来说,守军准备的这一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,甚至连庆聿恭本人都没有想到,这并非是他指挥的错误,自然也就是非战之罪。
但是纥石烈仍旧极其痛心,因为这一战损失的是景军最强的兵力,想要培养出一个这样的士卒至少需要三年时间!
凛凛夜风之中,周遭一片死寂,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发出声响。
庆聿恭从夜色中的雍丘城收回目光,冷静地说道:“不必急着请罪,城内大火有何诡异之处?”
纥石烈答道:“回王爷,引火之物置于密封完好的陶罐之中,砸碎陶罐后似泥水四处飞溅,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燃,蔓延速度极快,而且极难扑灭。”
“父王,陆沉几年前在广陵城用过这种奇火。”
庆聿怀瑾面露羞愧,广陵一战她虽然未曾亲历,但也听逃回来的将士说过此事,只是一来时间久远,二来齐军后续一直没有用过,三来这种奇火只有在相对狭窄的空间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,否则恐吓的效果远胜过真实的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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