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当日河洛城上的景军,在城墙垮塌之后便陷入严重的混乱,战力下降得飞快,否则陆沉怎能以相近的兵力破城而入?
北城内部某座高楼之上,身形瘦削的厉天润遥望着那段垮塌的城墙,缓缓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这场他和庆聿恭之间的矛盾相争,细微处存在一些难以解释的疑点。
比如庆聿恭在明知有危险的情况下,义无反顾地领兵来到雍丘城下,打又不打退又不退,这显然不是一位成熟主帅该有的判断力。
厉天润知道他受到景帝的逼迫,但以庆聿恭的地位和名望,他完全不至于一定要身陷险境。
这样一来,只能说明他有办法在较短的时间内攻破雍丘。
厉天润确实猜不到庆聿恭的心思,但他同样可以提前做些准备,故此面对眼下很危险的局势,这位靖州大都督没有丝毫慌乱,平静地说道:“向仇继勋和戚守志发令,然后你可以去准备了。”
“是,父帅。”
站在一旁的厉良玉垂首应下。
很快,城内响起一阵阵悠扬的角声,传到四面八方,也传到北城各部将士们的耳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