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隔两地的时候,她可以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军务之中,顶多就是夜深人静的时候,心中泛起一抹涟漪。
如今朝夕相处,哪怕只是短短几天时间,难免会有些许悸动。
好在她足够冷静和克制,陆沉也非那种口花花的性情,这对同样优秀出众的年轻男女相处之时,谈论的依旧是眼下的战局,刻意避开了那些很私隐的话题。
想到这儿,厉冰雪不由得又担心起雍丘城里的父亲。
她无时无刻不想率领飞羽骑兵日夜不停奔袭至雍丘城外,但她很清楚如今漫长的战线上,任何举动都有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既然父亲将临时指挥大权交给陆沉,她必须要压制着心中的焦急,而且她相信面前的年轻男人能够找到决胜之道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沉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他长吁一口气,回头看向厉冰雪,勉强挤出一丝笑意。
厉冰雪走上前来,那些纸上的墨迹她看不太明白,于是问道: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
陆沉道:“石泉城外之战的结果,庆聿恭肯定早就收到了,但是从斥候打探的消息可知,无论新昌城里的陀满乌鲁部,还是长寿县城里的术不列部,这些景军目前都没有任何动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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