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远面色铁青,他现在最愤怒的是己方洒出去的游骑斥候为何毫无反应,竟然任由靖州骑兵突入沫阳路境内,而且准确地找到这支辎重队伍的位置。
要知道这里可不是两军对峙的前线,而是燕军的大后方,不光前线上负责镇守要道的军队,还有大将军牛存节布置在各地的岗哨,眼下仿佛所有人都变成了聋子瞎子。
不是说靖州军骑兵没有能力展开突袭,先前景朝骑兵也曾进入对方境内四下骚扰,关键是己方对此没有任何预警。
唯一的解释只能是燕军内部存在齐军的内应,然后这支久负盛名的骑兵长驱直入,没有任何迟疑地朝此地而来,赶在燕军斥候示警之前截住这支辎重队伍。
飞羽军在厉冰雪的率领下一往无前,在车阵尚未完成围城的那一刻,她挥动着那杆马槊,一马当先杀入燕军阵中!
喊杀声骤然而起,顷刻间遮天蔽日。
燕军步卒勉力抵抗,受到惊吓的民夫们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慌,鸟兽散一般朝着四面八方逃窜。
约莫大半个时辰过后,战斗宣告结束。
燕军死的死逃的逃,最后只剩下桑远和十余名心腹亲随被围在中间。
厉冰雪提着滴血的马槊来到近前,望着死撑的桑远,冷峻的眼神如同在看着一个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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