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适之心里却很淡定,因为他已经等这一天等了很久。
他坦然到如此程度,李道彦反而无话可说。
像厉天润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夸大其词,既然他在密折中用上“病体残缺”这样的字眼,那就说明真实情况更严重。
“是,父皇。”
太子连忙应下,将厉天润亲笔写就的密折用缓慢的语速读完。
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同意厉天润的奏请。
李端斜倚在榻上,双眼平视前方,略显苍白的面庞上浮现一抹复杂的情绪。
“起初我确实是这么想的,因为北伐与我们江南世族的根本利益相违,其他人都能从北伐之中获得好处,唯独我们不行,所以明知道父亲会介怀,我仍然尝试着阻止北伐。”
李道彦望着他清秀的眉眼,微笑道:“稚鱼儿,祖父给你找个厉害的先生,好不好?”
李适之平静地回道:“这都是得益于父亲的言传身教,儿子不敢不谦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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