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聿怀瑾愧然道:“是女儿无能,没有提前查出朱振的问题。”
“查不完的。”
庆聿恭摇摇头,并非是在刻意安慰她,继续说道:“当年南齐倒下得太快,很多齐人是被迫臣服于我朝,十来年的时间还不足以抹去那些人的记忆。他们当中既有王师道之类野心勃勃反复横跳的人物,也会有朱振这种一心向着南齐的骨鲠之辈。这世上最难猜测是人心,莫说你经验还不丰富,便是田珏亲自出手也无法肃清干净。”
庆聿怀瑾点了点头,问道:“雍丘失陷,燕国震动,我军是否还要维持既定的战略?”
如今沫阳路战局呈现一个复杂的态势,景军除去跟在庆聿恭身边的这支兵力,余下十余万精锐步骑在数百里的战线上多点出击,不断逼近靖州的各处核心区域。
相反靖州军只留下部分兵力镇守大城,主力八万余人集中在雍丘城。
就好似一字长蛇阵对战锥形阵。
正常而言,景军目前有两个选择,其一是继续侵袭靖州各地,从而逼迫雍丘城里的齐军分兵各处,其二则是一字长蛇阵从两侧向中间开始收拢,将雍丘城反包围起来。
庆聿恭淡淡道:“如果我猜得没错,接下来厉天润会主动分兵协防东西两线,只留下少数兵力驻守雍丘。”
庆聿怀瑾讶异道:“难道他不担心父王会调整兵力部署,集结重兵攻破一路?”
“你是说效仿他的路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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